苦笑一声,朱常洛反握住王氏带着薄茧的手,十二三岁的少年,还比不得他母亲的手大,但是却莫名的让人感到安心。
“都不必忙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圣旨以下,我们便一起出去瞧瞧!”
顿了顿,朱常洛抬头看着王氏,狡黠一笑,轻声说道。
“娘你放心,说不定会是好事呢?”
王氏心头稍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自己儿子牵着手离开了耳房……
与此同时,景福宫门口,梁永一脸谄媚在一旁陪着小心,而在他的面前,一名身穿圆领坐蟒补服的内使懒洋洋的站着,脸上却是不耐烦的很。
“怎么?这位哥儿好大的架子,咱家可是奉了皇爷的旨意而来,他就让咱家在这等着吗?真是个没有教养的东西!也不知这等下贱的东西,怎么会有人惧他!”
来人口气轻蔑,脸色倨傲,话中隐含这浓浓的嘲讽之意,让梁永的脸色一白。
前几天的事情早已经在宫中传开了,所以梁永在长春宫前有些卑躬屈膝的样子也是被许多人知晓,此刻这个内使虽然是在骂朱常洛,但是却是在指桑骂槐,暗指梁永没骨气。
可是奇怪的是,梁永脸上冷汗直流,却不敢反驳,脸上一脸苦色,却是连反驳也不敢,额头上的冷汗越流越多,声音喏喏,头颅低垂,将眼底的一丝恨意掩饰起来。
那名蟒服内使瞧见瞧见梁永这般恭顺的姿态,嘴角轻蔑一笑,却是有些志得意满。
其实也不怪梁永如此忍辱吞声,他面前的这个人名叫张诚,在前朝后宫也是无人敢惹的人物,司礼监掌印太监兼掌东厂,两座大山压下来,让张诚的风头一时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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