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安静后,那头传来沈玉槐的冷笑:“我本来是想借此试探折风渡修为的虚实,可谁知他身边凭空出现了一道金光罩将我的幻术反弹了出去,阎护法,你当真以为自己感知不到他的修为,他便是走火入魔了吗?怎么不想想倒是这‘花痴病’救了你的命,若是你刚才一刀挥出去,现在还能与我在此谈笑风声?”

        被沈玉魁这么一阴阳,阎魁噤了声,他想起之前自己在殿中的丑态,盛怒之下骂道:

        “这小白脸,看现在把他给得意的,走路都要用飘的!迟早有一天,看我不把他给……”

        沈玉槐:“或许……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是因为他没穿鞋?所以担心走路会脏了脚。”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差地传入了折风渡耳中。

        曲无应看不惯他们这副两面三刀、目中无人的态度,怒道:“尊上!”

        折风渡倒是淡然:“他们不懂,这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曲无应:“……”

        在调侃的同时,折风渡心中早已思考起来两人刚才的对话,阎魁刚才的异常举动是因为沈玉槐的幻术没错。

        可为何合体期的幻术对自己竟是一点作用都无?

        对方提及的金光罩又是何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