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还不叫樊星,她叫自己靓靓。
裴唐屿没有亲切地叫陌生人名字的习惯,仍然冷冰冰地说:“这位同学,你可以到别的地方唱歌么?”
职业病犯了,每次听见不准的音,他都像强迫症看见瓷砖没对准一样难受,更何况还是自己的歌。
樊星立刻警觉起来:“你是城管?”
“我不是。”裴唐屿说。
“那你管我。”
樊星收起谱台支架。抱起财神爷,看着里面的一百块,瞄他一眼,迅速塞进口袋里。
裴唐屿从口袋里又抽出一张纸币,“或许,你可以唱别人的歌。”
樊星又收起一张毛爷爷,好商量的样子:“我觉得,如果你想买断我,区区二百块是不够的。”
现在不流行用现金,那点钱,还是他从旧衣服口袋里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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