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有课,他起得早,给樊星留了字条,再回来时,樊星已经走了。
她就像颗流星,从他的夜空中一闪而逝,只有沙发上他给她的那件卫衣,证明一切不是他的臆想。
***
自从池彻“官宣”,他工作室的员工都用八卦好奇且姨母笑般的眼神目送樊星。
关上车门,车平稳地驶出街道。
“不好意思啊。”
樊星还没表态,池彻就已经说率先道歉,“这件事应该先得到你的同意。”
樊星扭头:“啊,没事,我也觉得和裴唐屿避嫌比较好。算起来,我也是利用了你。”
池彻没想到她这么直接。但回想她以前的性子,又觉得她其实没变。
他想再多说几句,但樊星一到车上,就和家里糯米团子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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