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哭的,还是被淋的。
“你在等车?”
“我在等太阳。”
裴唐屿忽地笑了。
她回答的,是他歌里的一句台词。俩人之间像是突然对上了某种暗号。
隔着透明雨伞,裴唐屿往黑漆漆的天空望了一眼,“那你得等到明天早上。”
她闷闷地“哦”了一声。
裴唐屿这才发现,她手上脸上有伤,好像刚和别人打过一架。
裴唐屿对樊星的第二印象,这人还是个惹祸精。
但他对陌生人的事懒得多管。也就没问她伤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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