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甜儿脸上又是一红,嗔道:“胡说八道”
她说着“胡说八道”的时候,手已捏在楚留香的双耳,口还道:“快说,你到底瞧见了谁敢说一句废话,本姑娘就将你这双耳朵拽下来”
楚留香笑道:“你可千万要轻些下手,不然这辈都休想知道了,我问你当今天下,谁的琴弹得最好谁的画画得最好谁的诗作得令人谁的菜烧得妙绝天下”
他话还未说完,李红袖已鼓掌笑道:“我知道了,你说的是那妙僧无花”
宋甜儿“哦”了一声,道:“原来是他啊。”虽是同样欢喜,但这欢喜之,却隐了一分失落。
楚留香轻轻拍打额头一下,道:“哦抱歉,我倒忘了,咱们甜儿现下最想见的人,却是那如玉公,而非这绝妙和尚。不过我倒是问了他如玉公的事。”
李红袖道:“你当真见到了他”
楚留香笑道:“他当时正坐在一条小船上,又像是作诗,又像是念经,我突然自水钻出,你们是没瞧见他的神情,那可有趣的紧。然后我又问他是否知道如玉公,他的来历,他现在又在什么地方要知他胸所藏,跟咱们李红袖姑娘相比,也是不逊丝毫的,我原本只想碰碰运气的,没料想我今日运气如此之佳。他竟然说”
楚留香忽然顿住不说,宋甜儿眼睛被点亮,追问道:“他怎么说”
楚留香道:“他说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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