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厉爵先看了看酒杯,又看了看女人,是她!
眸子撇了一眼,女人有着一双细长白嫩的手。脸上没有风尘,应该不是陪酒女。
司厉爵嘴角笑了笑,正想着把女人哄出去!
“先生,我无意闯入,只是借你一下,讲个故事,就讲个故事。”女人说着说着眼泪就不住地掉了下来。
“哼,敢闯入我的房间说讲故事的,你是第一个。”
司厉爵不重不轻的声音说着,犹如冬日里萧瑟的晚风,令人冰冷刺骨。
女人咽了咽唾沫,看着这个即使自己穿了5厘米高的鞋子依然高自己1个头的男人,棕黑色的头发耷拉下来,还沁着些水珠,高挺的鼻子,不厚不薄的嘴唇,眼睛深沉又透着不屑,组合在一起,脸盘深邃,就是一张人神公愤的脸。
女人小脸红云蔓延,身体如同烈焰烧灼。
女人打量男人的同时,男人也在打量女人。
过肩的头发有些凌乱,大大的杏仁眼嵌在白皙的脸盘下,红晕在素颜下显得极其的诱惑。
司厉爵左手快速钳住那只拿着酒杯的手,不注意,顾又左手便已抱住司厉爵,一阵酥麻透过两人身上。
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不反抗?司厉爵思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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