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下流!”叶婉清气愤的在他背后一顿锤。
“干嘛啊!?我在安慰你呢!”萧何不解的问,“哎呀,别闹了!马上到家!”
好不容易熬到回家了,刚打开房间门,团团就在门口的鞋柜上透过门缝瞪着他们。
“团团。”叶婉清把手伸了过去,但团团弓起背警惕的“呜呜”着,嗅了嗅她手上的味道,似乎在确认她有没有摸过别的猫,接着才满意的扭头进屋了。
“来,坐下吧。”萧何把叶婉清在沙发上放下,然后扭头去拿了酒精、碘酒和棉棒过来。
“酒精可能会痛哦?”萧何提醒道,叶婉清点了点头。
但尽管有心理准备,擦酒精的时候她还是疼得吸了口凉气。
“伤在这个地方很麻烦呐,一走路就会牵扯到。”萧何担忧的说。
“是啊……”叶婉清心不在焉的回道,萧何帮她擦拭着伤口边上的血迹说:“要不这几天在家里呆着别去上课了吧,你这样一走路伤口就会裂开的。”
“不行。”叶婉清没好气的说,“我可是司法系的,本来之前那所大学里的学习进程就比这里慢,不能落下更多课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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