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跃见杨开宁教授问起了这个,当即暗自窃喜,然后叹息一声,准备说一下出许东成校长的这一张牌了。
没错。
许东成校长的境况,就是丁跃临时准备的一张“牌”,算得上是感情牌吧。
但刚才在和杨开宁教授聊事情的时候,一直没有机会来得及说。
正好杨开宁教授问起来了,丁跃便准备打出这一张牌,看看能不能够增加杨开宁教授参与自己雾城文理大学生物医学工程的可能性亦或是愿意来自己雾城文理大学的可能性。
“哦?”
杨开宁教授洗完手之后,倒也没有急着回办公室。
看这样子,他是打算听一听丁跃说一下关于许东成校长的事情了。
“许东成校长有一个女儿,刚刚成年,人生正值美好之际,结果却换上了肝病,以许校长的经济实力,按理来说花钱治病也不是什么问题,只可惜的是,许校长的女儿手术所需要的肝源,很难匹配得到。”
丁跃大致将许东成校长的情况说给了杨教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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