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洋码子,仿佛在他眼里胜过一切女人。
“嗨。”安嫙终于走到张天流的桌前。
张天流这桌只有他一个,虽然是霸着一整张桌,但就是柳绵也不介意,何况酒保。
人家一个人的消费,超别人三桌。
不过奇怪,他后面那桌怎么也是这种调调?
是最近流行吗?
要不要?
在柳绵千思万绪的时候,安嫙已经坐在张天流对面。
“安小姐。”张天流见到安嫙,不自觉的皱眉。
这个女人又变了!
昔日的简短大背头已经齐耳,并从金色变成了偏点黄的银白色,第一次见,好像是黑色的简短三七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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