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两人的交流,芮怜才知道他们是认识的,关系好像并不深。
可当看到张天流拉着人家的手后,芮怜很不爽的痛饮一大口。
结果,被张天流一句“月经不调”直接破了功,若不是她机警,忙用双手捂住嘴巴,那酒水就不是从指缝间流出了,而是喷洒式的,然后如雨般洒落在张天流身上,不知还会换来这家伙多少嘲笑或鄙视!
“哎呀,脏死了,幸好换了身衣服,等会还能换回来,都怪这家伙,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一点没有考虑别的人感受,还精英,还为人处世,呸……”芮怜一边擦拭,一边心想。
这想法要是让张天流知晓,只有哭笑不得。
他从没承认自己是什么精英,充其量只是个搬运工,搬的还是夹杂了私货的学识,等曝光的那一天,必然遭到无数人鄙视。
柳绵回到吧台,甩手将毛巾扔给酒保。
“绵姐,想不到你也能认识那种人。”酒保收拾着毛巾笑道。
柳绵斜眼一瞥,哼道:“那种人,呵呵,形容不错,不过应该大声点。”
酒保却更小声道:“哎呀绵姐,人家毕竟是客人,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客人怎么了?我这不差他一个,你可不要因为他认识我便宜了他,不然开了你,去,他那瓶红酒快没了,推最贵的给他,坑了人家那么多钱,才要五百块的红酒,好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