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鸣说:“说不定就是因为他懂政治,才会来这里负责实验项目。这个病……技术上,我觉得人类暂时已经没辙了,在政治上进行管控,反而是当务之急。”

        程成倒是担心另一样:“卧底?不会派我们去吧?”

        会场此时已经安静下来了,林晓写字聊天:“怎么,怕了?”

        程成:“不是,我是担心……我要是走了,以后还怎么换回去啊,我还等着陈晨那货回来然后跟我换呢。”

        林晓:“那个张有才,还没走吗?他给你吃胖几斤了?”

        程成:“我让他去称体重他都不肯……我现在连半夜爬起来去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听证会还在继续,接下来陆续发言的有十几个人,意见纷纭,不一而足。

        有的人觉得,对于意识置换,戒严手段本身并没有多少作用。目前已经了解到的,最远的意识置换发生在中国和巴西,两个人都是中国籍,一个在中国南海的渔船上当水手,一个在巴西附近的大西洋的游轮上旅游。

        几乎隔着整个地球。

        但是意识置换依然发生了,戒严在物理上限制人们的行动自由,对于意识置换是全然无效的。

        也有人觉得,戒严要表达的就是政府的重视,也借此提高人们对这种异常状态的重视程度。相比起戒严具体的成效,这种态度的审慎,让大部分人停留在对意识置换的观察期,不轻易参与,才是戒严最大的目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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