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司奏征儁,司空张温上疏曰:“昔秦用白起,燕任乐毅,皆旷年历载,乃能克敌。儁讨颍川已有功效,引师南指,方略已设;临军易将,兵家所忌,宜假日月,责其成功。”
帝乃止。儁击弘,斩之。
贼帅韩忠复据宛拒儁,儁鸣鼓攻其西南,贼悉众赴之;儁自将精卒掩其东北,乘城而入。
忠乃退保小城,惶惧乞降。
诸将皆欲听之,儁曰:“兵固有形同而势异者。昔秦、项之际,民无定主,故赏附以劝来耳。今海内一统,唯黄巾造逆。纳降无以劝善,讨之足以惩恶。今若受之,更开逆意,贼利则进战,钝则乞降,纵敌长寇,非良计也。”
因急攻,连战不克。
儁登土山望之,顾谓司马张超曰:“吾知之矣。贼今外围周固,内营逼急,乞降不受,欲出不得,所以死战也。万人一心,犹不可当,况十万乎!不如彻围,并兵入城,忠见围解,势必自出。自出则意散,易破之道也。”
既而解围,忠果出战,儁因击,大破之,斩首万馀级。
南阳太守秦颉杀忠,馀众复奉孙夏为帅,还屯宛。儁急攻之,司马孙坚率众先登;癸巳,拔宛城。
孙夏走,儁追至西鄂精山,复破之,斩万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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