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宸垂眸避开他的视线，“你要休息了吗？”
“那你帮我放洗澡水吧。”
慕衍倒是一点也不客气，只是他这个不客气的态度，让顾倾宸有一种自己成了她的女仆的感觉。
“好，那你洗澡的时候小心点，蓝医生说伤口不能碰到水。”顾倾宸好意地提醒着。
“要是不放心，你帮我？”
顾倾宸有些诧异地抬头，话里分明有撩拨的意思，可他脸上又是正经的神气，只觉得一阵好笑。
“我先上去。”
顾倾宸像逃命似的往楼上跑去，卫生间极大，有浴缸，旁边的架子上挂着用过的毛巾和浴巾，黑色的大理石盥洗台上放着把剃须刀，一把电动牙刷，以及几瓶洗漱用品。
盥洗台下的脏衣篓里，有一团黑乎乎的，不用细想，也能猜出是慕衍换下的衣物。
处处都是那个男人的痕迹。
顾倾宸站在镜前，和里面的自己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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