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啊,”赵言摇了摇头,“虽然这两次是打得胡狄人节节败退,可是他们所处地域复杂,若想一次攻下,怕是有些难度。”
“事在人为!”慕容宸不接受这种丧气的说法,“皇叔呢,怎么没看到人?”
“说是勘察地形去了。”
“那便等他回来了再一起商讨吧。”
赵言挑着眉梢,望着他,“听这话,好像是已经想到办法了?”
话音刚落,慕容稷白色衣袂飘飘,带着一身尘土闪了进来,“是在说我吗?”
“皇叔,情形如何?”
慕容稷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很显然是胡狄人的计谋,那里的地形是他们的优势,易守难攻,我们断不可轻易进攻。”
慕容宸陷入了沉思。
半晌,拔出利剑指着上面的军图,像是在与他们商讨,又像是自言自语,“这里,是敌方大营,左侧是河道,若是选了左侧便会影响我军的行军速度……”
“那这条路线,如何?”慕容稷用手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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