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长安轻咬着下唇应了一句。
萧悠然瞪了她一眼,“母亲,这账本我看过了,有些内容是模糊了,但还是可以补救,只是要费些时日。”
“你说的可是轻巧,”沈老太太拔尖了尾音,“悠然啊,你可是大太太,这说话做事可是不能随随便便来的,要不然咱们这沈家再家大业大也经不起这么折腾的啊。”
“是,母亲教训的是!”萧悠然自知理亏,这回也只能软着语气应着。
沈老太太收回视线,看着沉默着的长安,自从上次因为沈则怀罚了松萝,对于长安她就有气在心,但碍于本就是松萝做错事情在先,她也不能插手去驳了沈则怀的面子。
“账本是从你手上交出去的,悠然你自是要负起把账本修复完整的责任,”沈老太太说着一顿,“至于长安,你自己说该怎么办?”
长安双手交叉垂在身前,微微低头,“是长安办事不利,一切但凭母亲责罚。”
“好,”沈老太太拍着椅把手站了起来,“去院子里跪着,跪足一个时辰,才能深刻意识到这次的错误,下次便不会再犯。”
长安有些错愕,目光微愣地看着老太太的那张表现得看着像是在关心自己,实则是在责罚的脸。
“怎么?没听懂我的话……还是对这样的责罚不接受?”
“长安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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