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客厅，顾老太太看到慕老太太过来的时候便站了起来，面露微笑，“突然来访，慕姐姐可不要见怪。”
“坐吧，我们两家的交情你就不要说这么生分的话了，”慕老太太一身深灰色长袍，这是她念经时习惯穿着的衣服，手里的佛经缓慢地滑动着，“你看着憔悴了许多，这身体可要多注意啊。”
顾老太太微微垂眸，嘴边的笑意有些不自然，带着自嘲的语气说道“最近事情多，年纪又大了，自己照镜子时都不敢看了呢。”
“在我面前就别什么年纪大的话啊，你喊我一声姐姐，我都没嫌弃自己老呢，”慕老太太笑道，一声轻叹，“只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凡事看开一些就好了，你说是不是啊？”
顾老太太点头，“可不是嘛，对了，倾宸这孩子……有在这里吗？”
“宸儿？”慕老太太眸光微闪，“今晚她没有过来，是找她有事吗？”
“哦，那倒不是，只是问问，”顾老太太尽量地让自己保持脸色不那么僵硬，抬着头颅昂首挺胸了几十年，要让自己软着语气说话，还真是有些不习惯，“这段时间，也是多亏了你对她的照顾。”
这话……
慕老太太不明白她说这话是何用意，但却是莫名地感到好笑，“宸儿这孩子和我们慕家有缘，我一向把她当自己亲孙女看待，这奶奶照顾自己的孙女，不是正常的嘛。”
顾老太太脸色难看了几分，嘴角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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