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太就是我同学!”难得说到俩人都共同认识的朋友,蒋凡晞来了精神,“哈佛的法学博士!她有中、港、加州三地的执照,听说当律师的时候打官司就没败诉过,不过她现在不做律师了,在条法司处理国贸纠纷。”

        唐熠意外:“在条法司担任什么职务?”盛华大部分做出口,他对国贸纠纷这种事自然敏感。

        “好像是处长?因为我听人家叫她滕处。”

        “不是姓唐吗?怎么叫滕处?”

        “哦,她后来改父姓,她爸是滕仲谦。”

        唐熠手一抖,捞勺里的牛肉全给撒到锅底:“滕仲谦?你电视上看过的那位?”

        蒋凡晞点点头:“是啊,就是滕院长。我在她回门宴上看到滕院长,我都惊呆了。我记得她娘家条件很差很差的,住在山沟沟里,而且没钱供她念书,她上高中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学校给的,高考后又因为没钱,放弃了北大,选择给她提供全额奖学金的港大,在香港也是各种打黑工攒钱回国读研,很辛苦很辛苦。她后来去哈佛念法律,也是靠奖学金和银行贷款……可她爸是滕院长,怎么会让她过这种日子呢……”

        唐熠笑笑,避重就轻:“你这同学确实是个能人,难怪能把傅家那位天之骄子拿下。”

        他是知道滕仲谦的,胡同里顾家的女婿。

        顾家几十年前就相当显赫,断然不可能让女儿嫁一个二婚男,所以他推测蒋凡晞这位同学很有可能不是婚生女。

        但他没多提这些,把从锅底捞起来、被煮老的牛肉倒进自己碗里,又给蒋凡晞重新下了一勺新鲜的,转移话题:“你看,跟人家比起来,你幸福多了,难怪傻里傻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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