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个退出的理由。”
“你知道我们的资助人是谁吗?”蒋凡晞笑着看他,只是那笑比哭还难看,“是唐熠。我们的资助人是唐熠。”
任泫寒大骇,半晌没说出话来。
蒋凡晞挺直的脊背垮下去了,整个人懒散地拿背靠向椅背,失神地看着玻璃大门上贴着的logo,喃喃道:“所以我刚才说,我们的公司,不应该叫hanren,而应该叫tangren。”
任泫寒没明白,也不敢相信:“井勤不是说资助人姓韩吗?怎么会是唐熠?”
“他原来随母姓,叫韩熠,是01年去了美国才随父姓,改名唐熠。”
任泫寒已是震惊到什么都说不出口。
而蒋凡晞,包裹过往心绪的膜仿佛因为这番谈话被撕开一个口子,发现唐熠是资助人之后那些不能为人知的苦楚,面对任泫寒,全都无所遁形,亟需倾诉。
“阿寒……”
她泪流满面看着任泫寒:“你问我退出的理由——因为我一直以来坚持着的、想要为之奋斗一生的信念崩塌了……我现在眼前都是黑的……你能明白那种感觉吗?”
之前,她无时无刻不在告诉自己,要努力活成资助人希望的样子;要像他那样,心怀家国、心有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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