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是能受得住沉默的主,安静不到一分钟,又说:“行了,我就不多言了,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我。”

        蒋凡晞现如今也没什么想问的。

        之前一直缠着井勤问这问那,是因为一心想找到资助人,现在知道资助人是唐熠,那就没什么可以问的了。

        但和井勤坐一起吃饭,却没什么话说,也怪尴尬的,便随口问了句:“唐熠好像不知道自己当时资助过我们?”

        “这事儿说来话长。”井勤喝一口水,大有要长谈的意思。

        “韩熠18岁那年,拿到他母亲留给他的遗产。这笔钱包含他父亲婚前婚后给他母亲的钱,还有他母亲与他父亲离婚时所获得的赔偿,以及他父亲在离婚后给他的抚养费。总归是一笔不小的钱。他当年性子很淡,不泡妞、不买豪宅不买豪车,所以一直没有去动到这笔钱。后来,他可能在美国受到一些攻击……”

        井勤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脸:“你也知道,在欧美某些地方,华人的肤色和发色,本身就容易招来歧视和攻击。韩熠希望为国家的强大做点什么事儿,所以我们决定将他母亲的遗产拿去做信托,产生的收益用来资助你们这些孩子出国留学。”

        所以,当年才会有那样一句嘱托——

        韩先生唯一的希望便是你们将来能够学成回国,为国家的工业发展出一份力。

        因为他希望国家强大,海外华人能得到更友好的对待。

        这便是他资助学生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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