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闫天真去了客房睡。
进屋前，小乔十分惊讶地说：“总裁您变了。”
闹了一整晚，闫天真十分疲惫，她眼皮都抬不起来了，淡问：“哪里变了？”
小乔沉凝了一下，组织了一会儿语言，道：“您……变得没那么脏了。”
闫天真闻言，气结。陡然清醒，旋即翻了一个猛大的白眼：“你以为我不想吗？喝醉了的人行吗？但凡他行，我能不上吗？你当我傻？！”
小乔：“……”
哦，她还是高看她了。
小乔再次觉得，真正叫天真的人应该是自己。
而眼前的闫天真……她就是个人渣。
第二天一早，闫天真是被语音电话叫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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