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初也在瞬间出现在了弦乐背后,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往下一拽。

        弦乐身子一坠,袈裟斩的刀光几乎贴着她的头皮一闪而过。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刚从不明所以开始发怒,身后却传来的巨响。

        弦乐回头一看,神情顿时呆滞,排行道树正相互撞击着砸在地面上,只剩下树桩光秃秃地立在路边,切口光滑。

        再傻的人也知道发生什么了。如果不是灰原初这一拽,她就会变成无头的行道树。

        明白这一点的弦乐开始发抖。

        一击不中,节子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她紧接着便往侧面又跨出一步,拇指再次抵上刀镡,同时将右手手心虚虚地盖在了刀柄末端。

        ——“咔”,“嚓”。

        几乎连为一体的两声中,刀被节子用左手大拇指快速地推出一寸,又被她用右手手心更快速地狠狠按了回去。

        玉钢刀身与雪花刃纹的显露仅只一瞬间,浓厚气雾一般的刀光却凝聚在了刀鞘附近,随即又被刀鞘狠狠合上的动作一下子爆破,朝着弦乐闪了过来。

        但就在刀被推出,刀光尚未显现之前,灰原初已经又将弦乐往另外一个方向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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