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去了?”路彦问,然后立马又反应了过来,“卫汮去找我了?”
“没有。”傅导实话实说,“他说的是去了卫生间。”
“他也去了卫生间?”路彦仔细想了想,的确是没在地方见到人。
“你没见到他?”傅导问了句废话。
“没有。”然后转身去找人了。
傅导扯了扯脸皮,就这样还不知道猴年马月能把人追回来,他也是闲的,还有时间浪费在他们俩身上,眼前秦时才是最大的问题,自从路彦发话要把人封杀,状态就差到戏都没法演,想到这里,傅导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心情又炸了。
“导演,秦时要一直这样,我们两周后的更新就要开天窗了。你看能不能跟路总说说让他先给秦时一个定心丸,等这部戏拍结束了再说其他的。”制片人愁的嘴都起了泡,面上的疙瘩都冒了出来。
“你敢去说你去说。”傅导心里一样很烦,他跟路彦是朋友关系没错,但是路彦投资人的身份他也没有忘,路彦这两年刚试水这一行做过的疯狂事很多,自然不可能不清楚一个男一号的重要性。
但饶是这样,路彦还是说了封杀,说明路彦根本不在乎,不在乎这部戏还能不能给他挣钱,这些都没有一个卫汮重要。
想到这里,刚还觉得猴年马月才能把人追回来的谬论又立马被自己推翻了,就这种不要命的哄人,看来没多会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不是,这钱打水漂你也不管吗?”制片人是真着急了,特别是刚看到秦时那副死样的时候,喝水喉咙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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