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当即涌了出来。
卫汮呆呆地看着站在那里喘息过重的路彦,显然也被这抡过来的木椅吓到了。
但也就一瞬,面色就恢复了如常。
倒是卫汮自己,又把视线移到了四分五裂的那张椅子上,已经不能称之为椅子了,是一堆烂木头。
返回来的秘书饶是见过大场面也被这场景震撼地没立马说出来一句话,但在看到了路彦流血的伤口后急急走了进来,问了问要不要去医院,其他也没敢再说什么,也没敢胡乱看。
路彦对着人挥了挥手,秘书一怔,但还是出去了。
“我都不知道你这么恨我。”路彦看着卫汮说,椅子飞过来时候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让路彦当时就忘了全部的动作,最后还是身体的本能救了他一回,只是被割伤了额头已经是幸运。
但此时这点小伤根本引起不了路彦的一点注意,他全部的感官还震惊在卫汮刚扔过来的椅子中。
“是。”卫汮的声音很低,低到两人都没有发现声音里的颤抖。
卫汮曾经也对着人扔过椅子,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对着路彦扔,想到这里,卫汮整个人都烦躁了起来,扔下一句,“别再来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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