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宗?又是那个犄角旮旯的小门派?我且问问你,罗掌门,你门下弟子有多少人?又有多少得意弟子?你本人又是什么境界?”旁边一个花臂大汉哼了一声,这天冬和尚他惹不起,这罗鼎他还是绰绰有余!
“刘掌门,各位,老朽朱雀宗虽无什么能耐,江湖上也无甚名号,但在这一次,我朱雀宗可是至关重要!”罗鼎瞥了眼壮汉,又看向了天冬和尚,“若不是老朽,那锦衣卫的指挥使骆飞那小子,又怎么会领锦衣卫一千五百人出来?如不是老朽之言,那小子又怎么不会去那先皇面前请了燕王殿下的边军?若不是老朽,那妖丹又怎么会进了那小子的口袋?若不是本门弟子能耐,那皇悟寺的恒裕老和尚,又怎么会丢了记性?”
罗鼎说着,将那杯就要落下。
“这头功,老朽不争,并不代表不是老朽的!”
“慢着。”
就在这时,一直吃喝的天冬和尚抬起了头,“大和尚不知道你朱雀宗有几分能耐,居然敢说起如此大话?你不去和骆飞说,大和尚也和褚红叶去了,除了将那妖丹递过去,你这老头也没什么用吧!逃了的那恒裕和尚的记性,也是那杜预的功劳,哪儿有你这老头什么事?一张老脸活到现在还是两张皮的,趁早从这出去,剥下来一张,
免得被人笑掉了大牙!”
“你、你说什么!你这和尚,也……”罗鼎手指天冬和尚,脸涨得通红。
确实如此,如果他不去做,自然也有别的人去做,唯有他能做的,也就是将那妖丹放入骆飞身上而已。
虽然事实如此,但罗鼎却不想承认。
尤其,这宴会之后就要论功行赏,他可不能落了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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