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付得起钱吗?"酒吧老板打量着浑身破破烂烂、身的白色毛发占满了血迹的伊莱恩:"已经是深冬了,这种时候去大不列颠的船就只有几艘。冬季海航行风险很大,船票自然很贵。"
他眯起眼睛重复道:"你付得起钱吗,小子?"
他几乎认为伊莱恩是一名叫化子了,只想赶快把这小子撵走。酒吧里喝酒的水手们则用奇异的目光看着衣衫褴褛的白熊人,打量着他从破碎的衣衫中露出的白色毛皮。
此时,伊莱恩的表情变得阴沉起来。旅费都用在买补给品了,而大部分的补给品都在最近持续不断地挑战亚特兰提斯的过程中消耗殆尽。实际他就是没有钱。要是当初听博尔斯的话,直接坐船回大不列颠,钱还是绰绰有余的。但现在钱已经不够了。
"我、我可以在这里干活。拜托了,要、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凑够旅费……"
"我这里不缺人,小子。"酒吧老板轻蔑地一下冷笑:"而且你又能做什么,看你笨手笨脚的。"
"可、可是!求求你……!"
"不要[可是]了,"老板拿起一把扫帚:"这里可不是慈善机构,没有收留流浪汉的容余!快滚!"
伊莱恩还想赖着不走,对方的扫帚已经落下,在白熊人的头狠狠地敲了好几下。
"等等,"然而就在此时,一个衣着妖艳的女子走了过来:"老板,这孩子交给我如何?我有个主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