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伊莱恩挣扎着爬起,故作看不见自己下半身的一片狼藉。
"伊莱恩……"康士坦丁看着白熊人少年"真的觉得[疼]的话,要好好地哭出来。我们知道你失去了很多,没有人会取笑你的。一直憋在心里不是办法,自暴自弃也不是办法。你啊……不要让我太过担心了。"
"对、对不起……"一边道歉,伊莱恩却回避着康士坦丁的目光。
"所以…他就可以,我就不行吗……"康士坦丁意味深长地自语了一句,转身离开"晚安,伊莱恩。"
"晚……"没等伊莱恩说完,康士坦丁已经走远了。感觉他好像有点生气……?
伊莱恩甚至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对方这么生气,他只觉得很无辜。机房已经逐渐关闭了,他拖着胀痛的全身换了洁净的衣物,打扫了一下,就往康士坦丁的房间走去。
豁出一切去帮助了谁,为他带来一时间的满足感。然而这种满足感很快就散去,取而代之的原本占据在他心里的空虚感。什么都没有变过。也许这一切真的只是他在自暴自弃而已。蠢得要死。
虽然蠢,但他未曾为自己所做之事后悔过。
所以……暂时就这样好了。
清洗了一下以后,他穿上干净的衣服躺在康士坦丁的床上,看着那陌生的天花板。困顿袭来,他却困得睡不着。食之而无味,眠之而不振,他的生活似乎全乱了套。
但是话说回来,怎样的生活才不算是乱套呢?他以前的生活也并不见得多有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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