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原因就没法说了。”吴夺看了看房卫国,“房哥,上头的事儿,你肯定路子多啊。”
“这是一篇大文章!”房卫国兴奋地搓了搓手,“写好了,没准儿能得个华夏新闻奖!”
“不过你也别高兴太早啊,后头的事儿,都是咱俩假设再假设。这东西,关知鱼的祖父得了之后去向如何,现在是不是关知鱼在操作,还都不一定呢!”
“我知道,但是这种事儿就得这样,八个字: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求证不了,那就再换个假设!”
吴夺点了点头。
“你放心兄弟,有什么眉目,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房卫国哈哈一笑。
“你是有什么眉目还想找我‘瞎扯淡’吧!”
“嗐!别这样。你这真不是扯淡。受益匪浅,受益匪浅。”
“好了,天儿也不早了,回家洗洗睡吧。”
两人就此离开了中山公园,进了家属院,各回各家。临别之际,房卫国又问,“你就一个人住对吧?”
“对。”吴夺看了看他,“房哥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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