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枪”顶着方大召后脑勺的陈防满头黑线。

        八十老母嗷嗷待哺?年纪大了手脚不方便,躺床上需要照顾,我理解,毕竟六十岁生了你这么个大胖小子,风险够大。

        九岁小儿需要孝敬?到底你是他爹,还是他是你爹啊?还有你都是个处男了,怎么会有孩子?分裂生殖吗?

        房贷供车,这么高端的东西,我都不敢想,你悲催,能有我悲催,没爹没娘,孩子被抢,差点死掉,一无所有,而且也是处男,现在身处何方都不知道。

        “我不要钱。”陈防冷冷地说。

        “劫色?”方大召一听陈防不要钱,身子抖得更厉害了,脑门油都流下来了。

        “好汉,小弟平时拉屎不擦屁股,还有些便秘,洞内泥泞,污渍满腚,怕是沾之必臭啊,求放过。”方大召苦苦哀求。

        别说他怂,顶着脑袋得东西想来是枪械,这么近顶在脑壳上,是谁都怵,除非能防弹啊。

        自己的人生刚开始,好不容易成为了战斗明星,进入了排位榜,鲜花掌声香车美女的日子,眼见得就要来了,他不想死啊,怂怎么了,命只有一条。

        “闭嘴,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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