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一直顺风顺水的统伐区方面是忍不了的。
用这位舰长事后的辩白:“今天他可以随意没收,明天就能在海上肆无忌惮的抢劫!我咽不下这口气。”
回顾这件事,不妨假设一下。
如果要是卫铿处理,肯定会怀柔一些。提出让五色联盟将与自己合作的人员都放过来的要求,并通过舰队持续在海岸线上对峙的手段施压。
这种处理方法可以保证底线利益,而且有效,可控。五色联盟的特派员不可能永远将机械兽泡在水里面,在对峙中迟早会就这方面妥协。
而把人要过来后,最起码触碰底线的亏就不会吃了,显示出统伐区依旧有能力和决心保护自己人与合作对象的人身安全。
至于物资方面的亏?今天抢走的那么点利益,明年就让他们眼睁睁看着控制区最边缘的地带崛起成为新的贸易中心,蚕食那些不合作的守旧派集团在新鲁城的影响力,再几倍的吃回来。
但是,对于与城邦打交道的活,卫铿已经甩手很长一段时间了。所以上述有耐心的外交执行不起来。
统伐区的这些同志——额,不能说同志,是带剑行商的小伙子们——在三次警告无效后,就派遣了陆战队和该地区特派员进行激烈的冲突。
统伐区的随行法师(陆敏),直接一道生命频段射线,让五百米外的那些试图通过潜航靠近战舰的机械兽们全部溺死在水中。
随后舰队的救生艇,将这两位五色联盟的训练师给打捞上来作为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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