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芸金没有问演出是怎么调整的,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多少变化。
只是扭头看了自己搭档一眼,刘芸天微微叹气。
“好,我知道了,你跟师父说一声,我们回来过。”曹芸金低声吩咐,说完扭头就走。
烧饼赶紧出声留人:“诶,师父和大爷一会儿就下台……”
只是俩人好似没有听到一样,转身几步推门离开,眨眼又消失在了夜色中。
来的突然,走的也急促,前后不过三两分钟。
除了两股冷气,好似没有这回事一样。
当讲之话酌情讲,当去之人无须留。
胡炎脸上没有任何波澜,转回头继续看台上的表演。
烧饼有句话说的没错,表演真的到了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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