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许久众人才回过神来,看着幽邪的目光陡然间都变得那般崇敬,不知为何,刚刚她舞那般,就如同一个踏波而来的仙子,淡然出尘。
沈颖此刻面色惨白的跌倒在地,不一会竟是哈哈哈的大笑起来,提起侍卫的刀竟然直接了断了,然而看到这一幕幽邪却依旧面不改色。
沈颖这辈子就是舞蹈这一样是她生存这世的依靠,然而幽邪却打破了她的依靠,这样薄弱的承受能力,现在就是不死,也活不了多久,不论在哪个世界,最终能活的,都只是强者
而沈清柔看了一眼沈颖的尸体,眸子里划过一丝狠辣,先让你得意着,待会我就看你还能不能如此出风头
“哈哈哈,好一舞笑天,幽邪果真不似一般女子”西越宵满脸笑意道。
“叫我即墨幽邪”,而幽邪却是面不改色,只是眉眼愈发清冷道。
而听到这话的西越宵面色一青,狠狠的捏了一下拳头,即墨挽月看着西越宵竟然被那幽邪羞辱,当下怒急,站起身就破口大骂,“废物,你竟敢如此对一国之君”
闻言幽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只是瞬间就来到了即墨挽月的身边,“对他这样又如何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幽邪话落,即墨挽月便是睁大了双眸摔倒在地,腿下满是鲜血。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做了什么”一旁的西越宵看着即墨挽月的样子眸子一闪,却并未开口,若这样能让幽邪解气随他回去,也罢。
幽邪冷着眸子道,“做了什么你做大的心愿不是成为一国之母吗我是不知月宸是否会要一个不会下蛋的一国之母”。
闻言即墨挽月仿若承受不了那般打击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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