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新听完,举起酒杯跟老酒鬼碰了碰杯,然后一口饮下。
“你们要明白,你们女真早在百年之前,就已经臣服我们先祖皇帝,只不过先祖皇帝仁慈,依照你们的意愿,让你们自治!”
辉发部族长观察到许新已经面露不爽了,赶忙接上话语道:“我们先祖皇帝永远怀着最真挚的感激,正是他的慈爱,我们才能在此生活。”
“你们知道便好!本侯想问一句,所谓的议和,究竟是你们辉发部,还是你们整个女真?”许新冷笑道。
辉发部族长此时已经知道许新的意思了,诚惶诚恐的回到道:“议和自然是女真各部的共同愿望,我们愿意世世代代为先祖皇帝,为圣上守护好北域之地!”
许新听完,哈哈大笑,猛地拍下桌子:“既然是你们女真各部的愿望,那么你一个辉发部的族长还没有资格坐在此处与本侯说话!去让你们的完颜阿骨打过来找我!”
话音刚落,在座陪酒的各个长老,面带怒容,这分明是在自己的地盘打自己的脸嘛。
后面的一个护卫此时已经忍不住了,也顾不上礼数,直接走上前道:“一直听闻中原的人最识礼数,想不到我们尊侯爷您是无上的贵客,可你为何要如此羞辱我们的族长!”
“是你们羞辱本侯在先,还敢说本侯没有礼数?”许新冷笑着,释放出了之丝丝的杀气:“你一个部落族长什么时候能够代表完颜阿骨打来与本侯和谈了!”
护卫此时已经双脚发软,可还是强忍住了心中的恐惧喝道:“你们整的以为我们女真各部怕你们皇城卫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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